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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由一份银行拒贷书引发的信用卡盗卡事件,昨日又有了新的发现。第三名受害者杜娜娜(化名,阿娜)昨日终于拿到了自己的个人征信报告。与此前自己名下有3张“幽灵卡”的猜测相比,阿娜在四页记录中共发现了8张信用卡开卡和使用记录,其中6张并非自己所有

  28日晚间10:50,记者接获最新消息显示,刘晓丹已经被广州警方控制。在长达三年多的时间里,神秘人物刘晓丹到底是如何玩如此多的信用卡?数十万元的盗刷资金又流向哪里?

  四名受害者也在记者陪同下,昨晚前往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做笔录。记者随后立即致电刘晓丹,其手机已转入“来电提醒”,而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刘晓丹还与记者进行过短暂通话。

  由一份银行拒贷书引发的信用卡盗卡事件,昨日又有了新的发现。第三名受害者杜娜娜(化名,阿娜)昨日终于拿到了自己的个人征信报告。与此前自己名下有3张“幽灵卡”的猜测相比,阿娜在四页记录中共发现了8张信用卡开卡和使用记录,其中6张并非自己所有。

  至此,四位受害者背负的“幽灵卡”数量已增至20张以上。在长达三年多的时间里,神秘人物刘晓丹到底是如何玩如此多的信用卡?数十万元的盗刷资金又流向哪里?记者在昨日一家银行主动提供的涉案信用卡信息中又发现了新的线索。

  四受害人背负“幽灵卡”已增至20张

  “幽灵卡”还在增加

  “我自己只有招商银行和深发展银行的信用卡,但曾经接到过建设银行和光大银行信用卡中心的催款电话。”在听说了朋友阿民、阿芬遭遇莫名信用卡催款消息后,阿娜也回想起自己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在催款电话中,虽然阿娜表示自己从未办理过相关银行的信用卡,但银行方面都可以准确提供阿娜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甚至连她的家庭住址、母亲姓名都无误,“我当时托刘晓丹办深发展信用卡时,她不仅拿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而且还有户口簿复印件,因为她说资料越详细越容易办卡。”

  除了催款银行的信用卡之外,今年5月24日,刘晓丹在与阿芬的通话中又透露阿娜还有一张其他银行的信用卡在自己手中。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自己至少有3张“幽灵卡”,但打出的对账记录却超出了阿娜的预料,她名下一共有8张信用卡,而其中包括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光大银行信用卡等在内6张卡片都是从没见过的,“深发展那张卡都还是我催着她才拿到的,而且给我的时候也已经是被激活了的,现在想起来,如果不是催着她,估计这张卡也会被她自己用掉了。”

  在6张卡中,最早的开通于2008年5月,最晚的则开通于2009年1月。从征信记录来看,这6张“幽灵卡”中还有3张卡在使用中,其累计欠款已经超过一万元。其中,最大一笔欠款为中国银行信用卡,6000元的信用额度已经透支使用了4594元,此外还有2519元欠款来自于建设银行的信用卡。与阿娜相比,阿芬的欠款“幽灵卡”也主要集中在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信用卡上,累计欠款逾1.2万元。

  据记者的统计,在阿民、阿芬及阿娜三个人的征信记录中,已经确认的“幽灵卡”达到20张。如果加上曾经被两家银行莫名催款的第四位受害者阿眉,他们四个人身上背负的“幽灵卡”至少有22张。

  在报道昨日出街之后,有银行主动联系并向记者提供了阿芬名下的涉案信用卡使用信息等资料。在逾百条交易记录中,除了已经发现频繁现身刷卡交易中的4家空壳公司外,网络也成为其刷卡盗刷资金的主要流向。

  在该银行提供的记录中,这张4500元额度的信用卡,目前已经欠费超过4100元。从2008年2月开卡使用后,所有的交易都集中在网上。记者粗略统计发现,在开卡后至2008年底,这张卡的信用额度几乎每个月都被完全使用,而方式是每个月9至10笔500元及以下金额的网上支付,每个月的所有交易都发生在一天之内。“因为网银支付一般都有限额,不超过500元,所以它的金额都在400多元,一般10笔就可以把额度用光。然后在最后还款日将欠款还上,然后第二天再把钱都刷出来。”银行内部人士表示,通过这种方式,盗卡者既可以将信用卡里面的资金用于自己的周转,又可以保证不发生逾期欠款。与直接通过公司的POS机刷卡交易相比,由于网上支付是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进行的,因此这些款项的流向银行也很难进行追踪,资金流向是否与刘晓丹本人及背后的四家公司有关更难以确定。

  而相同的情况也出现在阿芬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上。由于建设银行网点不能提供信用卡账单的查询,而阿芬本人又不掌握“幽灵卡”的开卡信息,因此至今都没能获得自己名下建设银行的消费记录详情。不过,据建设银行内部员工透露,从该卡过去半年的交易清单来看,其中也有相当多的交易是通过网上支付完成的。

  2009年周转出现问题

  虽然刷卡,还款,再消费,再还款,一个看似完美的循环可以让刘晓丹和她的公司一直如此运作下去。不过,正如刘晓丹最新QQ签名中的“每天都战战兢兢地活着,害怕闭上眼睛,因为怕睁开眼,一睁开眼今天总是比昨天还难过”,再圆满的谎言也终有拆穿的时刻。而事实上,她的盗卡链条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出现问题。

  记者仔细对比了多份“幽灵卡”消费记录,发现从2009年开始,其中部分信用卡的消费记录开始出现变化。以阿芬名下那张被用于网上支付的信用卡为例,其从2009年初就开始无法每期按时还清欠款后再消费套现。记录显示,从2009年初至今年5月份,该卡的每月欠款都维持在4500元以上。而为了避免出现逾期导致事情败露,这张卡每个月都还会被偿还上几百元,略高于最低还款额,但偿还之后也会被迅速消费掉。例如,该卡今年1月份曾还款890元,但随后马上又消费了984.24元。由于超限费及利息的不断滚动,以及大量网上交易的存在,该卡也在不久前已经引发了银行方面的注意,并被冻结调查。“我们觉得她可能是用这些卡来作为生意周转,但当生意做不起来的时候,套用的资金在偿还时就可能出现问题,结果负债越来越多形成坏账。”有银行内部人士分析认为。

  事实上,从2008年开始被盗卡起,四位受害者都陆续接到过不同银行的催款电话,而这些欠款都是在逾期之后才会纳入催收之列,也证明了这些“幽灵卡”的确消费还款出现问题。

  受受害者的委托,记者昨日也向广东银监局递交了投诉书,广东银监局方面表示将在下周对此事给予正式的书面回应。

  刘晓丹的关联人浮出水面

  事情发展到现在,信用卡大盗“刘晓丹”有何说法?

  记者在昨日下午5点半左右拨通了刘晓丹的电话,其接电话时长叹了一句“哎……”电话突然挂断。

  记者接着再打,刘晓丹称稍晚再电话。记者在七点半左右第三次拨打刘晓丹电话时,其手机则处于“启动来电提醒功能”。

  刘晓丹是不是一个人在作战?记者昨日从广州市工商局查询广州剑江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广州剑江贸易”)的工商登记资料时发现,该公司的两个股东为刘晓丹和唐科研(各占50%),而唐科研正是四个受害者所提的刘的男朋友阿唐。

  此外,蓝小玲、梁江亮和黄新兴的名字也逐个出场,从掌握的资料可见,他们均拥有建设银行或深发展银行的信用卡,使用的也基本是刘晓丹所惯用的商户平台——东圃票务代理和支付宝。

  究竟这些人和刘晓丹是什么关系?本报记者昨日进行了再次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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